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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玉琳国师母寄儿之家书玉琳国师母寄儿之家书
“我与汝夙有因缘,始得母子情分。恩爱从此永绝!怀汝时,祈神祷佛,愿生男子,胞胎满月,命若悬丝!生下男子,如珍宝爱惜,乳哺不倦,辛勤劳苦。稍为成人,送入书堂,或暂时不归,便倚门悬望。父亡母存,兄薄弟寒,吾墙角依靠。娘无舍子之心,子有丢母之意。一时汝往他方,日夜常洒悲泪,苦哉苦哉!既不还家,只得任从汝便,再不望汝归也。不愿汝学王祥卧冰、丁兰刻木,但愿汝如目莲尊者,度我生方,如其不然,郁结犹存。” March 24 后台朋友后台朋友 莎士比亚说:“人生如舞台。” 人的一生有前台,也有后台。前台是粉墨登场的所在,费尽心思化好了妆,穿好了戏服,准备好了台词,端起了架势,调匀了呼吸,一步步踱出去,使出浑身解数:该唱的,唱得五音不乱;该说的,说得字正腔圆;该演的,演得淋漓尽致,于是博得满堂彩,名利双收,踌躇满志而归。 然而,当他回到后台,脱下戏服,卸下妆彩,露出疲惫发黄的脸部时,后台有没有一个朋友在等他,和他说一句真心话,道一声辛苦了,或默默交换一个眼神,这眼神也许比前台的满堂彩都要受用,而且必要! 后台的朋友,是心灵的休息地,在他面前,不必化妆,不必穿戏服,不必做事情,不必端架子,可以说真话,可以说泄气话,可以说没出息的话,可以让他知道你很脆弱、很懦弱、很害怕,每次要走入前台时都很紧张、很厌恶,因为你确知后台朋友只会安慰你,不会耻笑你,不会奚落你。 况且,在他面前你早已没有形象可言了,也乐得继续没形象下去。人生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这人面前,可以不必有出息,可以不必有形象,可以暴露弱点,可以是全身弱点,这是很大的解放。有此解放,人可以在解放一阵子之后,重拾勇气,重披戏服,再次化妆,再次端架子,走到前台去扮演好需扮演的角色,做一个人模人样的人物,博得世俗的赞美。 《林语堂选集·后台朋友》 February 13 如果文人是感性的如果文人是感性的
如果文人是感性的,我想我的理性很多时候占据了我该有的感性。因此,我不是一个很好的笔耕者,但却又热衷于抒怀自己的情感。尽管如此,我对人性仍是有所保留的,因此许多时候我的情感是保留下来的了。 中学时期,有位同学就如此形容我——一团没有感情的死肉。我想,我是没办法不承认的了。至少我很多时候就是没有太多感情上的表现。我的一笑、一怒、一悲,都被我浓浓的理性思维给控制下来,反应感情出来的我是那么的拘谨。 或许,我的成长过程是比较封闭。我的童年没有天真、我的少年没有好动、我的青年没有激昂。我表现出来的童年、少年与青年,竟是乖巧、文静与诚恳。或许,我偶尔的动怒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但很多时候我的火是不热的。只是没有感情的脸,谱上的竟是严肃。 我坦诚认为自己是孤僻的。我从来认为的“朋友是生命中的过客”,让我没有注入太多感情予相识者。我的待人处世都不圆滑,但我却自认待人以诚。为此,我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借口——且君子之之交淡如水,淡以亲! 在我的相识里,除了师长们的扶助与提拔,我想妙云学苑里的屋友是我比较付于感情的了。扪心自问,我初进妙云学苑也只打算把那里当成一所宿舍。我还是选择封闭自己的,还是选择把妙人当成相识者,而并非我认为层次上更高的“朋友”。然而,二年半下来,我在大家的笑声、欢乐声的感染下,渐渐绽放自己的感情。我开始投入维持友谊之道,初尝在外靠朋友的真意。 然而,我最终还是感觉到世界上是没有永恒不变的。我最终还是证实了“朋友是生命中的过客”。那一位此刻与你很近距离的同屋或同房,大家本来都很陌生的,然而,下一刻,他毕竟还是与你越距越远。如果真的只在乎曾经拥有,美好的回忆已然足够满足一段友情的养分,那朋友是生命中的过客一直就是对的。 回想起来,同时期妙云学苑的屋友散去也有半年了。半年了,我在妙云学苑的不远处落脚,偶尔也回去那里了。然而,那里不再是属于我们过去欢呼的家了。如今的感慨,不再是当初离去前的不舍,而是我们认知价值里的友情,又还可以在彼此的回忆里,荡漾多久?
一年后的踌躇一年后的踌躇
去年此时,我仍在大学进修。在最后的学习阶段,我一直深深为自己的前程感到彷徨。毕竟我主修的中文系并非专业科系,踏出象牙塔的同时,可能就是失业了。新年期间,当我面对极度关心我的亲戚长辈,我就只好推说自己将会继续学业,成为研究生。因此,成为研究生成了我的理想。
我在大家注视的情况下, 走出象牙塔,走进了社会大学。我从农历新年到五月的毕业旅游,漫漫长的五个月,我是如此缥缈地走过了我的离校生涯。我的脚步是有点踌躇的,因此,我选择了一边进修、一边工作。我算是非常幸运,没有太多的申请,很快就得到了一份算是不错且安逸的工作。也是妙云学苑毕业生里第二个能够养活自己的人。然而,我的研究生申请至今仍没有着落。
在拉曼大学工作半年内,我申请了马大与新国大的研究生,也进行了两份研究计划的报告书。至今仍在等待当中。无论如何,这一路走来的贵人,是让我的步伐更为坚定的。半年后,我选择离开了拉曼大学。
如今,我投身在“研究”工作。但却因为个性上的关系,我从来不太透露自己的工作,只有家人、朋友、数位师长知道。那是一份我从来没想过会碰触的工作,从不在我理想、梦想内出现过的。然而,我就如此在众人企羡的目光下,开始了现在的工作。
没想到一年过去了,如今春节也逼近了。凭我现在的正职与兼职,我肯定不用担心亲戚长辈的“极度关心”。甚至讨好的话语与亲切问候早已铃铛铃铛似传到我耳边。然而,今年的此时,我却重复着进行去年的动作。我仍在搜索海外大学的资料,仍在填写大学申请表格、奖学金申请表格。
回望同期的同学,大家似乎已找到自己喜爱的理想,也开始着自己理想的教育工作。妙云学苑的同屋们,大多数也在无情的职场上骋驰。大家不再为前程而感面向人生交叉点。而我,却仍为自己的前程与理想,重复着去年此时的动作!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我竟然没有什么长进,仍在踌躇!
February 07 我的硕士申请,困难重重!我的硕士申请,困难重重! 敬致: ——马来西亚高等教育部副部长拿督翁诗杰先生, 事项:投诉马大中文系不能以中文写硕博论文 您好。 我是马来亚大学中文系二零零六年的本科毕业生。初入大学,我即已作了修读硕士的决定,毕业后我依照了大学当局的规定,完成了硕士研究论文的计划书。就在那个时候,中文系(当时的系主任为苏庆华博士)那里传来正准备向大学当局申请放宽论文书写语言。因此,我暂缓了自己的申请计划,等待思想开放后大学当局的消息。然而, 这一等,我等到新旧系主任交替。 马大中文系课题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马大校长拿督拉菲雅莎林(Datuk Rafiah Salim)曾针对马大限制中文系硕士与博士论文以国文及英文撰写一事,如此表示的: 校方鼓勵學生以國語及英語撰寫論文,但校方並沒有阻止學生以其他語文撰寫論文。 只要院方確保擁有足夠及專業的論文導師及校外評審,那麼校方將允許學生以其他語文撰寫論文。馬大文化學院必須向評議會呈交相關文件,讓學生以其他語文撰寫論文,那麼校方就會批准有關申請。 “可是,我們至今沒有接獲中文系的申請,學院與系主任應該向評議會呈交相關文件。” 拉菲雅強調,一般上,學生以阿拉伯文、華文及淡米爾文撰寫論文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星洲日報‧2006/08/24) 看到校长如此开明的回答,我仿佛看到了一道曙光。我因此重新回到了申请表格“论文书写语言”一栏。“论文书写语言”一栏只设有马来文、英文与阿拉伯文三项选择,也并没有“其他”语言的选择。百思不解的情况下,我开始向系方了解该如何进行中文为论文语言的申请。然而,系方对于相关的申请也不甚了解,中文系因此写信向院方探问有关的申请方法。结果,几个月过去了,我仍然得不到一个源自院方合理及满意的答复!于是乎,我只好靠自己的毅力与坚持,呈上硕士学位申请表格, 同时附上一封公函,表明了自己要求论文书写语言为中文。申请硕士学位论文以中文书写,相信我是第一人了。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 马大以往处理硕士学位申请只需短短不足两个月时间,申请者即可以知道自己的申请是否合格。我凭着不算差的学术表现与呈上详细的研究计划书的申请,最终竟然没有得到回复。我再一次向中文系导师那里了解,可叹的是我的申请竟然从来没有交到中文系。在中文系系主任张丽珍师(博士)的催促下,文学院副院长(研究生事务)总算要在2007年1月15日召见我。 2007年1月15日,我,还有中文系系主任张丽珍博士,一同会见文学院副院长. 副院长对我说,大学从来没有允许研究学位论文以马来文或英文以外的语言书写的例子,对于马大校长在报上的谈论,更视为华文报误传的谣言。在面对如此的情况下,明显地我的申请是被判死刑了。对于我申请用中文书写中文系硕士论文,甚至被他揶揄为我的语言能力掌握不好,蓄意挑战马大多年来的行政运作! 我实实在在地失望了。对母校马来亚大学失望了、对马来西亚高等教育失望了、对马来西亚华文媒体的新闻权威失望了、对中国大陆崛起中文迈向全球化失望了、对马华公会两位领袖的敦促失望了。原来一直以来我、我们、乃至整个华社是被蒙在鼓里的。原来,我们多个月以前对马来亚大学的立志求新革变,乃至重新省思大学的学术水平及世界大学的排行,都只是一个伟大的天方夜谭。 在会见文学院院长的同时,张丽珍系主任告诉院长,马大中文系认真看待我们学生的申请,并强调开放以中文书写论文将受到各方的欢迎,以吸引更多的有志者申请到马大来进修研究生。副院长还是不接收这样的说法,他接二连三提出不合逻辑的理由来反对,诸如文学院院长、大学高层都不谙中文,不能理解中文书写的学位论文等等。 回想起马大校长的大话——“有足夠及專業的論文導師及校外評審,那麼校方將允許學生以其他語文撰寫論文。”不禁觉得好笑,中文系的学位论文不用中文书写,才会面对论文导师及校外评审不足。而如今的问题,竟然也跑到院长那里去了。这根本就是四两拨千斤的把戏。我为之无言。在院长最终的诘问下,我只好决定继续等待校方高层商谈以后的决定。 作为一个社会新鲜人,我没有太多的动机与目的。我纯粹热爱我的母语与文化,因此选择了中文系;我纯粹敬仰学术与人文思想,所以选择修读硕士;我纯粹因为文献研究资料为中文,方便我们进行书写,所以选择用中文书写我的硕士论文;我纯粹热爱我母校马来亚大学之前对我三载的培育,加上丰富的人文精神、优秀的专业导师、廉宜的学费,因此选择在马来亚大学的研究所深造。然而,我就为了我的这些纯粹,赔上了大半年的时间在申请一个研究生的学位。 眼看同期毕业的同学,他们因为选择离开马大到其他的私专或海外去深造,即将在半年后就可结束研究生课程。而我,该届同学当中最早决定继续深造的,相信一年后仍然迷茫于马大校方对我的申请!悲哉! 马大中文系2006年本科毕业生 黄子荣敬启 2007年2月5日
February 04 春风吹来了春风吹来了
不知不觉,春风吹来了,农历新年有快来临了。
如果不是今天走了一趟圣淘沙巴刹,亲眼见到了“来了”扫荡行动,我想我还会对今年慢热的春节无动于衷。回到佛友会,屋友为了应节而播放的新年乐曲,不尽然地告诉我新年真的要到了。
时光流逝太快,我在忙碌的生活中渐渐地忘了新年这一回事,也在低落心情开始迎接春节。或许,对我来说,新年不过是一个假日,我不会太注重一些的新年陋习,如一定、必须买新衣、穿新衣;也不会强调一定要拜年收多多红包、赌博、放烟火、暴饮暴食等。我不但不注重,而且还反感。我过去十年来的新年,是多么踏实的假日。
在游子城不觉快要四年了,过去三年都在妙云学苑迎接、度过我的春节,今年我还是头一朝没在那里迎接新年。虽然如此,前天竟也欣然地回去与新妙人共享团圆饭。或许,我不过把那一次团圆饭当成是普通的聚餐吧!
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空间,我开始回顾过去一年自己的表现。年关之前的检讨,我发现自己在过去一年并没有任何表现与成就。结束大学学业后,虽然得到一份工作,但那份不甚用脑筋的工作,让我在那里荒度虚日了。同时,半年了,我仍旧没有开始我的硕士课程。那是我在大学期间就定下来的目标,如今却在彷徨。
送室友出门的途中,我说了自己的焦虑,也表现了自己对前程的徘徊。
刚接了翠的电话,也透露了自己对过去一年来的恐慌。她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至少你毕业后坚持自己的工作,直到得到更好的高就,这是一项能耐的考验,是时下年轻人缺乏的。”当然,他也提到每项工作有每项工作之意义与贡献,只视我们如何看待之。他的话语,算是给我最大的安慰吧。
立春早已过去,丁亥年算是已经到来了。屈指一数,我竟然在这世上走了两轮。 January 23 寄望中華?寄望中華?
近日來,代表了母校馬來亞大學招待來自北京外國語大學(簡稱:北外)的教授學者團。他們此次到來,乃是肩負著向海外宣導華文華語,以宣揚中華文化精髓之使命。聞名世界的孔子學院正就是他們與漢辦共同進退的成品。
此次他們到來馬來亞大學,正不是説明馬大也即將成立一個孔子學院?我想,這個偉大的計劃,將使馬來西亞全體華裔歡呼熱騰的。畢竟我們堅守多年華文教育的防綫,捍衛著華族辛苦經營的華文教育。如今,能夠因爲崛起的大龍——中國提出這麽一個計劃(由中國大陸提出創辦的孔子學院,大馬政府一定沒有藉口拒絕的),我想華文教育界總算等到一個豔陽天的。我期待著孔子學院早日的落實,至少能夠加強我國華文教育的地位。雖然如此,這一次的團訪終究有點不順利,無論如何,我們期待它早日落實,駐足在南洋的土地上。
這一次的團行中,結識了北外的一位行政主任。與他攀談的過程中,他坦然地告訴我——首兩天到訪馬來西亞,感覺真得很好,發覺馬來西亞的真、善、美是令人期待的。他對於我們能說一口流利的華語感到驚喜,更添了一份親切的友情。然而,邁入第三天、第四天.........第七天;他在中、馬兩地學者教授的言談與會議過程中,發覺其實馬來西亞並不是他想象那般單純。他因此開始質疑自己的感覺了。
作爲一位身在南洋,卻仍心係中華文化的我。我敬愛祖國的養育之恩,也對馬來西亞的多元化感到自傲。然而,我終究不能對我國華文教育命運之危在旦夕而表現得太淡定。我坦然地分享了先輩們辛苦創立華校的點滴。從書院私塾到華文小學,再到華文中學,還有轉型變質的國民型中學、國民中學、獨立華文中學,再到南洋大學,還有本土大學的中文係,民辦學院等。我國的華文教育縱使是中國大陸、港、臺、澳以外保留的最完好的,辦得最傑出的。但是,這一路的風風雨雨,就只有身在馬來西亞的華族最明白整個過程了。
近日來公佈的教育大藍圖,華文教育看似民主化的得到尊重。教育部長聲稱關注多元化教育的發展,企望華社不再懷疑教育部的熱心。然而,最令人痛心的事情也不盡然的連串發生了。首先持有大學中文係文憑的畢業生無法到國民型中學執教;再來就是中學組師訓教育文憑不再錄取大學畢業生,改由大學教育學院培養這方面的師資。然而大學教育學院的教育文憑課程早隨著2000年的KPLI創辦而宣告關閉。長遠看來,中學的華文師資豈不是斷垣了?不僅如此,持有大學中文係文憑的畢業生也在此次師訓學院的錄取中,通通被派送到囯小組華文去培訓,以在未來擔任囯小的華文老師。另一邊廂,我國高教部卻打算與北外合作,計劃于明年遣送20名的巫族大學生到北京去修中文,以作爲未來我國中小學的華文師資。
我不敢預測未來華文教育的發展。但從此矛盾的情況看來,教育部長卻是用心良苦地沒有忽略華文教育的發展,同時更是熱愛華文教育發展的。他的前瞻性計劃,我相信未來的馬來西亞華文教育,我們將有更多的華文師資。然而,這種情況樂不樂觀,還得見仁見智了。
北京朋友在與我的談話中,譁然地驚嘆了。他誠懇地告訴我,兩所大學乃至兩國政府所要合辦的孔子學院(或是漢語中心),目的乃是爲了推廣漢語,希望通過孔子學院的成立,能夠給大家帶來好處。但沒有想到馬來西亞華文教育的命運如此坎坷。我看望著他的沉重的眼神,倍感無言。
回想起多年前參加首屆的華文教育常識比賽,我們在口試時縂愛以中國崛起,加入世貿為榮,更具信心地認爲華文教育將有豔陽天的。然而,在這次招待訪團的過程中。中國教授學者對於馬來西亞華文保全得完好,給予我國政府很高很好的讚美,政府官員們也欣然接受這些讚譽。從他們的歡笑中,我不禁質疑他們的良心是否忘了不久前剛發生的華小遭白蟻侵蝕事件與乾撈事件。堅守華文教育的華教人士,為華教入獄無憾的鬥士,卻沒人念起你們回首中華,熱愛中華的赤子之心。
中華之崛起,除了臺灣仍照顧海外僑胞孩子的教育而給予教育津貼外,中華人民共和國似乎忘了我們的中華情。中國政府獎學金(CSC)限制只供予公務員(華裔公務員少得可憐)、學費以美金計算(不似港臺澳學生之廉宜收費)、中文專業課程(師資培訓)提供予巫族外,熱愛中華的我們好像沒有得到什麽的眷顧了。這能算是幫助我們嗎?
January 06 访吗咯华文小学访吗咯华文小学
——与将成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同学共勉 这次南行,我去了彼咯(Bekok)一趟。彼咯,若不是屋友的原乡,我想我的地理认知是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的。 深处在昔加末内陆的彼咯,这里与繁嚣、进步的城市形成对比。峦峦山峰、陈陈板屋,碰碰摩托,还有老歌不时地萦绕,整个新村的发展俨如停滞于七十年代的马来西亚。虽然如此,这里有一所表现极令人鼓舞的华小——吗咯国民型华文小学。 吗咯华小乃是柔佛州新村小学美化校园的冠军。我的脚步很自然地来到了这所小学。除了为美观校园而来,也期盼感受这里的人文气息。访吗咯华小的时候,巧遇学校假期,因此我们穿梭校园的脚步更自由。 吗咯华小面积不大,但却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校园只好依山而建,一层一层地,犹如登高去了。吗咯华小的校门乃在最低的山坡,校门不大,也并不宏伟。其独特之处,乃在于校门保留了传统中国建筑的特色——燕尾檐。我不禁猜想,这个校门之所以保留中国特色,或许乃在于提醒该校学生饮水思源,勿忘自己根之所在 处。 跨过校门,迎面的是学校的广场。吗咯华小没有礼堂,因此广场前方设有一个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幅壁画,四周的梁柱皆书写了激励的话语名言,广场内也备有风扇。想必,这个广场就是该校师生集会、周会、火警演习的唯一场所了。广场的一隅,有着数個牌匾,其中一个是该校的学术荣誉榜,刻有历届全A状元的名字;另外也有该校历届校长的牌匾。 第一个山坡除了广场外,还有一排课室。课室是大门深锁的。课室外也同样绘满绮丽绚烂的色彩。课室外的操场,乃是该校的自然生态园。这个花园种满各种花卉草木,而且在植物旁也写上有关植物的名称与功能。园内有一条鹅卵石道,或许是提供以舒缓大家疲累之用处的。 我们的脚步很快地走到了校园的第二个山坡。这里主要除了连接首个山坡传授知识的课室外,办公室、图书馆、电脑室、各功能教室、食堂也坐落于此。最为吸引的,莫过于这里有一个龙珠果园。望着一片不大的果园,队伍整齐的龙珠果树,更像仙人掌倒垂了,但又有多少城市孩子看过龙珠果树?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我们持续地往第三个山坡攀爬去。这里没有钢骨泥灰的建筑,却是一个不大辽阔的草场、体育场。站在这个山坡,一览彼咯小村的山色,享受着洒洒凉风的吹拂,这里的平静似繁荣国度已忘掉的古老村庄。我想,杜甫登高的时候想比也是这一种心情——无边落木萧萧下! 离开吗咯华小、彼咯新村前,我不禁思索,这一片美丽的校园该归功于谁?这是一所华文小学,历届掌校人都是华裔校长。但是,校内得一花一草,全是印裔园丁的辛勞;校园内的七彩缤纷,却是一位马来美术老师的手笔。屋友在这里求学,也曾在这里执教。她转述了多年前园丁的话语——我是学校的园丁,种花是我的责任,美化学校是我的职责。看到学生喜爱这美丽的校园,有很好的读书气氛,我就感到满足。 印裔园丁的话语,使我恍然大悟。没有高深教育背景的园丁姑且明白教育的真义。简洁、单纯的想法,使我看到办教育的伟大。印裔园丁是用泥土、花卉、肥料,給我們的下一代美化校园;馬來美術老師通過顔料、毛筆、壁畫給我們的孩子有想象、夢幻的童年。一座跟不上時代的新村,一所超越膚色,三大民族攜手合作辦起優秀的美麗校園,我為之深深感動。 我想,教育还是单纯一点的好! January 04 南行归来南行归来
南行,是我们毕业后期许下来的承诺与约定。纵使天灾已在南马蹂躏当地的百姓,我们依然肩负带着阳光到南虎州去。哐朗的笑声是我们为南行前准备的阳光。
彼咯(Bekok)
灿烂的心情很快就让我们随着铁道上的火车,奔驰到了南城的小村彼咯。步出火车车厢的那一刻,我双足竟踩在人人自危的铁轨上,这里没有完备的火车站,铁道早已成了居民行走的巷弄。我仿佛走进了时光的隧道。夜深的彼咯,好在仍有铁路旁唯一一盏的街灯,微弱地耀着宁静的新村,大街一排古旧的老宅,被光丝衬映得如日落西山的无力。我不敢相信这是廿一世纪的马来西亚。
凌晨四点多走在彼咯的巷弄上,我们的脚步与话语声,划破了新村的祥和。漫步到虹家的途中,我留意到了这里有一丧家。丧事极为简单,数位亲人默默地焚烧着冥纸。火炉旁摆放着的不是伴随往生者入土为安的棺木,却是一张床。床上是一具盖好被、早已冷冰的尸体,双脚朝向大门。我没有半点对死亡的恐惧,只是唤着轻足行去。
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是无法理解新村民生的。我在彼咯度过了数个小时的新村生活。晨,可以被新村唤醒得很早。公鸡的啼声,照旧在这外界脱节的小村报时。数个小时酣眠于新村的屋子,除了被蚊帐里数只侥幸飞入的蚊子不断的干扰外,就是被自然的冷风吹袭着我虚弱的身体。
虹家的炉灶是文明发展史留下来的遗迹,但这看来不堪的炉灶,却是她家炊烟袅袅的原处。屋内的一口井,更是让我茅塞顿开的。我从来没有看过井,更不知道如何从井中取水。我俯首观望着这一口井,井水仿佛有点黑蓝,打起来的井水却意外的清澈,我不敢相信这水是干净的。井水引发了我思考, 如果真要追溯它的历史,相信早在50年前就已经扎根彼咯了,掘井的老人家早已作古了,但却给他的子孙留下了泉源。
彼咯逗留短短的数个小时,我们也走过了洪灾破坏的河流,河床早已不堪了,河旁的芭蕉折断,泥沙茫然地被洒落在摩托行使的路上,加上潮湿从来没有被阳光吸引而去,更似沼泽处处。村内有一座小桥,唯一联系外界的小桥,被哀伤的雨给摧残了,与外界脱节的彼咯,想必村民会比造物主更为悲凉。
新邦令金(Simpang Renggam)
新邦令金是我们旅途的第二站。这一个看似比彼咯文明繁荣喧嚣的小镇。但是,我却在这里感受到了——情,也有无常的一刻。承诺的约定者在这里聚首,也在这里分离。虽然如此,考验着我们情谊的,并不是有时尽的欢聚,而是彼此思维上的隔阂。我们不再单纯如大学阶短的可爱,互爱互敬。工作的磨练让大家都有一定的隐忧。或许,谈成距离我已远,我身份、工作与理想正处于尴尬的阶段,说不出更多心中的话语。我没有透露太多自己的点滴,尽是难言之隐。我因此开始沉默了。
南行沉默的开始,我还必须强颜欢笑,总不好让尽地主之谊的屋友失望。
丹绒彼艾湾(Tanjung Piai)
亚洲大陆最南端。我无法想象着联系着亚洲陆地之大,更没有料想过亚洲大陆的最南端会在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最喜欢缔造历史与世界之最,我想亚洲大陆最南端正好是造物主的眷顾吧。车程遥遥,凹凸的羊肠小道,谁会料想里头会是柳暗花明的。彼艾小道旁河流的水势仍然很高,我们行走着的小径,河旁的流水是平起平坐的。如果上天在多一点点的悲哀,我想我会是受困南城的游客灾黎。
丹绒彼艾是红树林保护区,这一个南南的海湾,我们看到了印尼也看到新加坡。我们在最南端得点上猎取了照片。但是,最为我遗憾的莫过于大自然保护区遭受破坏与污染。红树林成了垃圾的滋长所。此外,这个预计将为我国2007旅游年赚取外汇的景点,却是没有受到好好的保护与规划。其中联系往南端点的两座小桥已经奄奄。试问,这样的旅游景点,我们还能够渴望它吸引游客?
笨珍(Pontian)
笨珍的繁嚣,不过见证我们是逗留短短数小时的过客。我们在笨珍享用了午餐于下午茶。大伙儿是笑声盈盈的。我却因为自己仍是封闭着的,也谢绝口水交流,所以保留对美食的热爱。离开笨珍的一刻,我们的队伍逐渐少了伴随的友人。无不散之筵席,早已经散去,重新散去的筵席,不过是我们情感上的执著。我热血肺腑里不禁想吟咏一曲《友谊万岁》。
新山(Johor Bahru)
新山是南城的首府。对于这个城市,我并不熟悉。生命长行中,不过逗留数个小时的新山,有我血浓于水的大伯一家于此落地生根。尽管如此,我穿梭在这个正准备迎接2007年的南称之首,却没有半点的喜悦。热闹与烦嚣,或许灾难正在后面等待着。刚深受水患伤痛的柔佛,水夺去了十余条的人命,黄泉路上的哭泣声我们是听不见的。然而,欢愉的笑声与奢侈的娱乐,却不尽让我关心昔加末、哥打丁宜的水患进展。徘徊在南城最热闹的dangga bay,沉重的心就只好让强颜的欢笑成为照片里的回忆。
古来(kulai)
我生命中记录了在古来借宿一宿。在幼教托管中心度过了倒数的夜晚,我期待2007年是美好的。作别了2006!
居銮(Kluang)
北方母亲捎来的消息,麻坡与昔加末因救灾队伍忽略了淘金而来的外劳。他们正准备示威。此外,德安风砂丸那里提及水灾严重污染南城的食水,霍乱随时爆发,他们开始报效无数的风砂丸。国际狮子会救灾队伍对于我国政府救灾工作的迟钝,也颇有怨言。我不过是南行的北者,然而这些消息让我更感草菅人命。
我们的旅程以吃为主,美食让大家乐开怀。我对着诱人的美食,却总不会垂涎三尺。南行的数天我总饿不起来,这是真的,不是因为我是素食者,故意让他们难堪而说的。南行前从报纸阅读到一家印度家庭在水患的数天,依靠一壶水与水上漂来的湿面包、饼干求生。相较于屋友们对鹌鹑鸟的喜爱、沙爹的垂涎,胃口早已没了,还能饿吗?
来到居銮,也是为我们这次聚首作总结的时候。筵席早在骊歌奏起的那刻散去,为何又重新面对离别?如果没有聚首,我们还会有别离的依依?我站在火车的月台,忽然想起屋友们下一次的承诺,2007年开斋的联谊旅游,我坦诚地认为自己无法以阳光的心情迎接之。况且,未来始终有距离,我保留接下来的旅游。
火车终于来了,比原定的10.40am迟了半小时。我的性格不爱等,却为无奈的等待感到彷徨。我大步地往车厢走去,省却挥手告别南城。
这次南行,没想到我带回的不是悦愉朗朗的欢笑,或是朋友不舍依依的眷恋。反之,伴随我回到都门的却是沉默寡寡的忧伤与友情淡淡的无常。没有笑容的旅游、没有不舍屋友的相聚,这还能够算是联谊旅游吗? December 11 怀念着她——我的阿嬷
怀念着她——我的阿嬷 近来我常来来往往加影与八打灵。长途跋涉,常常在我脑海中思索的影像,莫过于就是她的慈容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阿嬷的影像常常浮现,我想可能是那一晚给他致电的缘故了。离家不觉中已经度过了四个春秋了,我却未曾在他乡给阿嬷献上一通关怀的电话。我的意识每次认为,回到家乡自然而然就见着她了,没有必要浪费那么多电话钱。我家有四个老长辈,爷爷与奶奶是住在一起的,我不定时会问候他们。阿公一人住在安顺,我也不时会关心他老人家。阿嬷在家乡与子孙同住,且曾是抚育我成长的至亲,但对于她,我表现得太淡定了。 我这几天脑海浮现着的,是阿嬷的笑容、她的沉默,偶尔更想起的是阿嬷眼角边缘,许多皱纹流露出来的慈祥。我尝试回想阿嬷的过去,但就在过程中,我发现我对阿嬷的理解其实并不深。我与阿嬷,就像一个老人与一个小孩的影子,从来就没有太多温馨感人。我深为我的冷漠感到失望,更开始评估阿嬷在我心所占之一席地。 我想,我阿嬷之所以可以成为我阿嬷,乃是源自她双脚下的勇敢了。还记得阿妈说过, 阿嬷在北方的土地,先辈因家境实在太贫困,而把我阿嬷卖了当童养媳。童养媳换来五斗米,这一点点生活的改善,差点把我阿嬷给送入封建制度的牢狱。所幸,阿嬷不屈于自己的命运遭受摆布,四岁多的小妞,凭着自己的双脚,走出了夫家大门的枷锁,改写了自己沦为“等郎妹”的厄运。 阿嬷从没提起她的过去,或许她的过去太坎苦了,是我们这一辈人所无法理解的了。我们在阿嬷的绿荫般的保护下,成为了衣食无忧的一群花草,每餐斤斤的肉,却是阿嬷省吃俭用下,换来给我们的丰盛。尽管如此,又有多少晚辈知道那一餐二十人的食物,是阿嬷清晨独自一人在巴刹独挑起大包小包的辛劳。我曾经看过那一幕,阿嬷手中的一包不小心落在地上了, 她辛苦地蹲下自己略胖的身躯,然后微微地伸出拿满东西的手,将地上的一包辛苦地再度携起,然后身子差点失去平衡的情况下,慢慢地由站立起来。阿嬷从来没有抱怨一点,或许她的辛苦在邻里街旁看来,我们早已是不孝的一群,但是阿嬷却说:“只要我看到我的子孙吃的丰足,我就欢喜。” 或许是过去中国困苦的社会把阿嬷磨得厉害。阿嬷儿时的生活,我听来的不多,却知道阿嬷家里因地主制度,常常只能在多灾多难的土地上,努力地耕耘,却不曾有过问收获的一刻。战争、旱灾、风灾、虫灾等等,把我阿嬷多少的辛劳给毁灭,虽然她的流水早已敞干,但是回想过去那段的艰苦,她双目泛出的微红、喉咙发出的凝咽,让我们为之感叹 。 我阿妈说过,阿嬷是不敢掀开裤脚,展示她那双勇敢、坚毅的双足的。阿嬷早在多灾多难的故土,不幸患上了无药可施的食肉菌。当时,食肉菌侵蚀着神州南方的乡里,阿嬷是不幸者之一。阿嬷的爹爹是郎中,看到这绝症腐蚀着我阿嬷的厚实坚硬的肉,匆匆上山采药去。祖辈的草药虽然挽回阿嬷的双腿,然而烙印着的疮疤,是阿嬷至今的伤痛。阿嬷的爹爹因嗜猫肉,年少即得肺痨,医者能行医却不能自医,遗下的孤寡,让我阿嬷生命的记录更为勇敢。 我为我阿嬷飘洋过海、携女南来会夫的一刻,深深给我阿嬷至诚的鞠躬。我阿嬷是何等的坚强, 年轻的脚步从来没有离开过惠安省,但那双注定勇敢的双足,一跨就跨到赤道的槟榔屿来了,这一跨就跨了整整五十个光景了。阿妈当年的双手,一手携着大姨、二姨,另一手挽着南渡的包袱,在海浪的飘荡下,涉足马来亚。舍去过去的感情,当年的姐妹弟兄,早已成为 苦苦思念的对象,却在陌生的南洋,诉说自己孤苦、彷徨、无助的新客生活。 阿嬷是没有受过教育的文盲,在我懂事以来,我看过的不尽然是阿公对于阿嬷对时事无知的呼喝。阿嬷一贯地保持自己的沉默,让阿公诉说完毕,然后离开。阿嬷对阿公的包容,我想是她维持夫妇关系之道。对于阿嬷,我是那样觉得的,阿嬷毕竟是乡下孕育出来的妇人,纵使命运再煎熬,阿嬷始终不可能成为饱学之士。作为一个平凡的妇人,她所能寄往的莫过于自己下一代的优秀了。虽然我与静凝表姐是阿嬷的外孙,但阿嬷知道我们升上大学的那一刻,心中的喜悦,更甚于我们两位学子的悦愉。 阿嬷的过去,是我从长辈处听来的。或许,她的过去让我敬佩的,是因为她的平凡,但却平凡得很勇敢。或许那个年代造就了那一代人的坚强、刚毅,人人的阿嬷都可能如此。但我还会怀念的,莫过于就是我与她之间有着太多祖孙之情的生活点滴了。 阿嬷过去的贫困,虽然造就了他的坚毅与勇敢。但她仍然是文盲,无法叙述自己的故事。我不禁想看看阿嬷年幼的模样,可惜,当时神州大地,又岂能容许阿嬷拍下自己的影像。想寻一缕阿嬷儿的童年希望,就只能成为无限的遗憾。或许,阿嬷在我们的面前,她早已忘了自己的童年模样! September 08 [心情日记]再度响起的法音再度响起的法音
2001年尾,父母清早伴随着我,跨出自己沉重的脚步,来到了都门的绿野仙踪。那一次的到来,主要是因为我所岑家的“佛教靠我”征文比赛得到佳作,佛教界著名的星云大师将亲自到来颁奖。为此,我们不辞劳苦,。驰奔了三百多公里的大城小镇,来到了吉隆坡。
伴随着颁奖典礼的进行,那是国际佛光青年讲习会。我因为参加征文比赛获得了一张入场卷,得以与5000多位来自地球每一端的青年共聚一堂,聆听星云大师位青年的开示、并且目睹前高雄市长吴竞雄先生的演讲、名作家林清玄居士的面貌。那一场青年讲习会取名为“携手同圆”,想来可能是取意达到圆满、圆融的高层境界。尽管如此,会场上不断播放的乐曲,除了配合大会主题的“携手同圆”外,尚有当年星云大师曾提出的“佛教靠我”。听赏乐曲这两首乐曲,我深深被这两首佛曲感动。“
《携手同圆》旋律的柔美、圆浑, 感受到人世间事事必须圆。“携手同圆”,乃为世界和平的希望、为大爱人生的梦想、为喜悦充满着生命,为佛陀说的永恒,我们因此携手同圆,以缔造一个圆和、圆满、圆融的世界。星云大师曾为该主题提出,如果物体不圆,就有角了,有角就会引来纷争,有纷争社会就可能引发战争,有战争我们的世界就不圆和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不圆融,那么我们的地球就不再圆满了。大师提出这当中的递进关系,让我们正是世界的和平与美满。为此,我在那乐曲旋律的感染下,“携手同圆,hand in hand we became”,感受到了圆的重要性。
虽然如此,更为我动容的莫过于《佛教靠我》这首乐曲了。“佛教靠我”理念的提出,乃是星云大师意欲让青年朋友们有“佛教命运,操之在我”的使命感。佛教,作为慰籍人类精神灵魂的寄托,它需要人们的传承,尤其是青年的力量。唯有凭借青年的魄力与志向,佛教方能不被老化,进而在青年心中萌芽生根。因此,“佛教靠我”的愿力士让人为之一振的。我在雄伟、豪迈的梵音的渲染下,对《佛教靠我》的旋律神圣敬佩,心中不禁萌起“佛教靠我”的法喜愿力。当时,我深深为自己是“佛教靠我”征文比赛中最年轻的得奖者,感到自己对佛法、佛教的必须共贡献更多。
讲习会与颁奖典礼应验地说明了“无常”。我从星云大师手中领过了奖金后的数个月,一直让自己的居所飘荡“佛教靠我”的梵乐。我企图那一股法喜能持久,让我这有限的生命能为延续佛法的生命,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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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学,我想这是我再度来到都门。我在佛学的活动上仍时有闻到《佛教靠我》、《携手同圆》。然而,阔别多年后,我的关怀的对象不再是佛教佛法了。我不再为气势磅礴、法喜充满的乐曲,感动自己对佛法的信心 ;也不为过去曾经法喜,重燃护教心切的愿力与动力。却在大学的这几年,久久驻足于中国文字的孤寂,久久没有回首佛教发展的容貌。
那一天,在网上下载了这两首乐曲,聆听着两首熟悉的乐曲,我心中油然升起的,竟是对北方故乡、还有佛教精舍的惦念,却也离“佛教靠我”相距甚远。曾几何时,佛教第一的信念已悄悄挥手作别去了。
再度响起的法音,我却有着俨然不同的心境。是什么导致我的变得如此懈怠,或许,是现实的社会的冷漠与无情,让我变得的冷漠消极!尽管如此,我尝试聆听这两首乐曲,再度洗礼我的精神,愿我再度发起伟大的四宏愿——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August 29 [心情日记]朋友——生命中的过客朋友——生命中的过客
~缘分的使然下,让来自北马的游子,与来自南马的游子,聚在中马的佛友之家。
~望着一桢桢的照片,我们曾经是陌生的,彼此互不关心,但却在相识后,一起生活、彼此关心、共同扶持彼此,渐渐地成为了朋友。
~缘分终究是无常的,注入感情后的友谊,在分离的情况下,会有太多的不舍,还有更多的伤情。
~结业后的日子,大家面对着自己的前程,不禁然地感到彷徨无助。考试完毕后的那段日子,我们开始收拾自己的行装,谈问的过程中,朋友之间有人选择了回家乡服务,与人持续都门流浪的生活,有人则重新另一段流浪的生涯。
~六月份别的那一段日子,大家度过了难舍的日子。一则则的信息,诉说了彼此情谊的深厚,但随着彼此的离去,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放些过去的一切,展望未来,大家彼此鼓励着。
~我徘徊在记忆我们生活垫底的妙云学苑与陌生的佛友会,茫然就像满天长夜中的旅人,寻找着丝丝闪烁。我恍然明白,是时候放下这段情感了。我没有哭泣,却踌躇着如何迎向我的新生。
~纵然认定了朋友是生命的过客,但我依然期待毕业典礼的来临,彼此重聚一起的一刻。憧憬,让人感到振奋。但随着那一刻的到来,很快地又消失了,就如流星划过漫漫长空,没有半点停留的脚步。毕业典礼后,我们还能期待什么?
~怀想过去,从陌生人到大家所谓的“家人”,从“家人”再到所谓的“朋友”,生命中因为你们曾驻足而精彩。但是你们的脚步来得快,去的也快。再回头,你们早已成了我生命中的过客。我不是愤世嫉俗地认为你们的出席缺乏力量,而是认定那是一种自然的程序。然而,我却为我的生命中能有你们一群过客,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幸福。
~过客,不知道会在你的生命中,存有多少年的回忆。人类思想的记忆体,你又能储藏多少精彩的画面?
~朋友,生命中的过客,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的记忆体有没有储藏我的笑容,无论日月是否停止值日,我会默默地祝福你们。
August 25 [心情日记]小品~外面*许久没有回自己的家了,除了实实在在坐落于大山脚的家,属于我文字的家——“山脚人家”,还有就是属于心灵信仰的家——学佛的家。朋友们不知道我在外头流浪了多久,虽然真的不久,但却在我忙碌的生活里,数个月的光阴显然都在外面的世界。
*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个不爱外出的人。早在大学时期,大家就常常看到我的背影提着一个旅行袋,来往于马大的文学院,课后必然是挥手马大园,重回自己的家去了。那时候大家都认定我是粘家的人,我自己也承认自己有多么的眷恋自己温暖的家。然而,早在那个时候,我已经预视自己的将来肯定是告别家园的,而如今,这已经应验了。
*远行,让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之精彩,但纵使在精彩的外头,也不及我眼里山脚山的妩媚。怀乡的岁月,充满母性慈爱的大山脚山,总在我的梦境里出现。
*如果问我最眷恋北马的是什么,我想,除了到底的美食、大山脚山、浓浓的乡音外,莫过于就是一片辽阔的平地。平地,使北马独有的特色。
*阅读着北部发生的新闻,追忆着北马的场景,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仍如我所想象般的一样?
*望向北边的天空,呀呀的声响荡悬着,不知它们是从山脚来的吗?
*企图回山脚的心,却仍在我的日历里,狠狠地删割着无奈的等待。
*我山脚家的门牌是9号,大学时期家的门牌是433, 如今我家的门牌却是11A。有空来坐坐, 我也一样。 August 11 馬大中文系不能沉淪言路傳媒報導會將好事變壞事嗎?溝通平台
July 31 [马大手记]回来拿毕业袍 附录篇(一)回来拿毕业袍
没想过会再度为马大手记执笔,明明说过完结了,却又矛盾地 叙写自己的情怀。没想过一群再好不过的屋友会再度重聚,明明说过放下过去的情谊往前看,但却又情不自禁地回到母校来。百感交集,毕竟毕业典礼尚未举行,我的马大手记仍然可以叙写很多的附录,情谊深厚的屋友更能为此毕业典礼堂皇地回来与我们重聚。
回来拿毕业袍,这成为马大最后一个七月日最热哄的事。作为马大的应届毕业生,最兴奋的莫过于是我们。奋斗了18年,我们终于为今身此日为著上这件大而宽广的蓝袍,感到一丝丝的胜利与成就感。因此,我为此次拿袍,极力与公司高层作对,坚持第一天拿假回母校去。
我与室友身在八打灵,距离母校甚近,因此一早计划成为第一批地拿袍者,我们因此暗地里计划清晨五点去排队。恰巧同样回来拿袍的旧屋友,我们在分别近两个月后再度重聚。过去深交下来的友情,我们彼此早已情同手足,大家更成了我车上的坐客,迎接凌晨五点的马大。
这一天,夜雨是没有静止地哭泣。为着冰冷的夜晚,我们因此从凌晨四点三十分起床,五点到大马大的计划延迟。周公把我们给延迟了,我们一行人因此成部了第一队到达的人马,但却也在长行的队伍中,拿到了令人骄傲的十多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在寒冷的雨晨,许久于马大的考试局门前。
时间还是清晨六时,队伍已达两百多人;七点的时候,队伍已达千余人。由于临时的蓬只能容下两百余人,其余的等待者因此只能撑伞站在棚外等待。早上八时,我们放看见姗姗来迟的行政人员,以及骄慢的态度开始工作,分发号码。拿了号码后,我与屋友即到隔邻的大学屋餐厅享受热乎胡的咖啡与椰浆饭。马大的食物,早已成为我们回忆里的珍藏品,纵使飘香的是马来风味,再度咀嚼,内心是多么回味自己的大学生涯。
草草吃过早餐,我们马上按图索骥,来到考试局所设的拿袍站。一站一站的程序与工作,其实马大的行政与规划并不马虎。尤其,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座建筑物的结构如此不安全,原来这座被我们激烈批评的考试厅,是为了在拿袍时成为小站,方便工作进行。
我们很顺利地拿着各自的毕业袍。我一直以来的办事速度是快,在选袍的过程,我拣了m码的袍,正好适合我的高度,一旁的负责人更竖起手指。那好吧,就信任他。接着呈交文学院租袍单据与表格,我发现自己竟成了文学院的第一名。来到最后的小站,是索取邀请卡,柜台服务人员殷勤地询问了我到来等候的时间,我果断地说了:5.300AM,全场哗然。笑声盈盈之下,我完成了一切手续,一看手表——9.14分。
我与屋友顺利地在9时30分以前完成拿毕业袍的工作。我们带着轻松的脚步,步出考试局。面对着人龙,羡慕的眼神,又岂知我们可是牺牲了睡眠时间。 July 22 [马大手记]告别马大(完结篇)如果一段学习生涯有终结期限,那么我想随着我的成绩出炉后,马大已向我作出逐客的命令。我的前方尚有很长远的路要行,为此,我想〈马大手记〉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因此,我的〈马大手记〉以最美好的毕业之旅作为我在马大最完好的句号。
告别马大,是我的本科学籍结束,不再踏入马大文学院讲堂上课;这并非代表我永远离开我尊敬的母校。或许,若干年后我会如我的同学刘某、林某一样,期许自己十年后再度归返母校,完成非一般的使命。
初到马大的日子,我曾立志叙写自己在马大的点点滴滴,或是日记体、或是抒情散文、或是小品文。但这一想法仅维持不到数周,即如此沉静地深埋在我的日记簿里,直到毕业前的数个月,重新的阅读初到马大的日子,我不禁为自己的文字发出莞尔一笑。
得奖小说《神话山脚》可是我在马大最后的文学创作。此后的日子,我深深为我的毕论而忙碌。我将自己的情感与轻浮的文笔,还有文艺的思绪融入在我的毕论,这致使我的指导恩师深深为我的不理性感到担忧。为此,我停止执笔创作。直至完成了80%的毕论后,我将剩余的时间,再度我荒废已久的文字游戏,因此也书写了〈马大手记〉系列。我将我的手记挂到潘老师网站的专栏里,感谢潘老师给予的鼓励,让我在得奖后的静止,重新地振起提笔的波澜。在老师的鼓励下,我将其中两篇文章投去《星洲日报》,两篇叙写客座教授的篇章也终于刊登在报章上,这无疑是给我最大的鼓励。
如今,我顺利地在马大结业。对于马大却仍有着太多深挚的情感,但我深知再多的情感与文字,也不再属于我与马大的了。为此,我挂上最后数篇有关毕业旅游的文字,以作为我对马大最后、最深的敬意。 [马大手记]毕业之旅(五)离开怡保后,我带着屋友们去了金宝。爷爷与奶奶盼我们的到来,早已成了长颈鹿。可惜这次的归来是为了完成我们的旅程,未能给他们尽孝,我因此答应近期内重返金宝。
我们到霹雳州的目的是椰壳洞。椰壳洞坐落在Gopeng,那是一座有五个顶的山洞。该洞的天然钟乳石更可说是巧夺天工,洞内的含藏了丰富的天然艺术品,堪称是我国最美的山洞。我们一行人参与椰壳洞之旅,选择最挑战的旅程。长达三小时半的山洞之旅,我们摸黑地行走、攀爬、涉水。我们看过山洞内的天然钟乳、大理石、水晶等。山洞内有一处,吹来阵阵凉风,这是洞内最冷的地方,其主要原因乃是因为那一广阔之处是洞内空气排流的中心。三个小时半的艰辛旅程,我们一个个努力地攀爬,也走过了水路,徘徊在前马共的基地。椰壳洞之美,让人在感受到惊心动魄的霎那,同时也深深折服于大自然的艺术匠心。
我想,椰壳洞已是我们一伙儿离别前最后一站。如果说生命中相遇的人是缘分的使然,我想我们一群屋友从陌生到认识、从同学到同屋、从屋友到我们认为的家人,深厚的情谊是我们见证缘分的巧妙。我们共同走过了许许多多的路,却也必须在未来,勇敢地走向自己的路。
最后一次的毕业旅游,又后一站的椰壳洞,我们仍然有太多的不舍。于是,我们重返怡保与另一位屋友共餐,临别前再度重聚。
回想起月多以前的旅游,如今的我却最想问候的是:“你们还好吗?”。我会为在梦中看见你们的脸庞,而发出我最单纯的笑声。 [马大手记]毕业之旅(四)我们在疲累的晚间,前往了亚罗士打的州体育馆,也亲身看过了即将于两天后举行的马运会闭幕典礼。吉打州的马运会即将告一段落,回想起来,我们的旅途也似乎差不多与马运会一样,即将在中马告一段落,而我们同屋的缘分的将之结束。旅游的欢乐掩盖了我的离愁别绪,反正还有数天的旅程,好好地走完它!
我们在告别亚罗士打前,去了象屿山。象屿山的结构很特别,这座山多了一个鼻子,就如大象一般,因此称之为“象屿”。我想象屿山除了能望尽一览无际的稻田、远处的亚罗士打的风景外,最为吸引的还是山内丰富的水晶。我们一行人深明水晶是这座山 的架构体,没有了水晶,象屿山恐怕将会永远消失,因此我们并没有光顾山脚下的水晶商。
沿着象屿山后的路走去,我们去到了米乡的稻米博物院。稻米博物院让我们看到了稻米农作的知识与学问。我们甚至在该博物院的顶楼观览了亚罗士打的整个市容,却哪里知道一切都是画作,把我们给骗去了。
马运会的水上运动馆就在斗米博物院的后面,但因为该项比赛早已知胜负,我们因此挥手道别去了。仅在附近的稻田拍照留影,炎炎的六月天,稻米尚未成熟,一切还很绿。
告别亚罗士打前,我们登上了亚罗士打塔。这座世界排名第十九高的塔,让我们看到亚罗士打的全貌。我想米都最令我喜欢的莫过于这里平坦辽阔的土地,亚罗士打一座繁忙中不忘悠闲的首府,让我感受到它的安宁与祥和。我曾在这里短居过,回想十年前在这里十天的生活,太多的欢笑与喜悦,早已作别西天的云彩。虽然如此,我还是非常喜欢这里轻松的生活节奏。亚罗士打,再会!
紧接着,我们回去了双溪大年,这里是除了我们往南的中途休息站外,同时可以让室友回家。尽管如此,我们并没有错过尚在进行比赛的马运会保龄球比赛。在那广场进行的保龄球赛,我却暗暗觉得球场太小。
在双溪大年逗留至傍晚,我们即启程到怡保去。此趟的北马游未能齐聚所有的屋友,但我们却在怡保再度相遇了,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车子还在太平的路上,其余三位身在怡保的屋友已等待我们的到来。我们在怡保没有逗留太久,但却在这里做了最诚挚的寒暄。 [马大手记]毕业之旅(三)我们的车子徐徐地驱近马泰边境——黑木山(bukit kayu hitam)。由于没有预先准备,我们最终缘憾泰国。但我却为我们的旅途能来到我国版图最北的终站感到雀跃。
平伏未能到泰国的心情后,我们去了坐落在古邦巴素的北方大学。随着漫漫的长路,行驶近四十分钟的偏野道,我们终于来到了北大这座森林大学。北方大学曾是我中六时期的梦想,那是因为其在商科的优越学术表现。尽管如此,我最终庆幸自己成为马大中文系的一分子。
北方大学是本届马运会的选手村,同时校园内的数个地点也是马运会的赛场。我们穿梭在偌大的校园,走过了北大学生常光顾的The Mall,在北大礼堂留影, 北大的校长办公室外的钟楼照相。此外我们也到了个别州属的选手村去留影,为自己家乡的选手打气。北大校园,这里有着太多地方让我们流连,但我们只能紧随时间赛跑,毕竟我们还有着更精彩的下一站。
离开古邦巴素,我们告别了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的选区,向玻璃市招呼去。身为北马人,我未曾到过玻璃市,却常常在报章看到那里的新闻。我的认知世界里对这里没有太多了解,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好玩,因此我们只好在快餐店解决了一餐。事后的我们感叹对玻璃市的了解甚少,此行肯定错过了这里的道地美食。
我们依照着指示,来到了黑暗之洞(Gua Kelam)。黑暗之洞内的水路是早期连接玻璃市内两个城镇的重要道路,行走在洞内,我们最终的出口则会达到另一个柳暗花明的公园。。这座黑暗的洞有着丰富的历史,曾是华人头家采锡矿的发迹地。迟至1970年拿督Loh Ah Tong 耗资十五千零吉在洞内筑起了吊桥,使我们今日能自在地行走在洞内。这座山东的洪流曾发生过夺命的水灾,而如今随着它成为旅游胜地,我们更能感受洞内的钟乳之美。
玻璃市的路上,我们欣赏着大自然艺术杰作,纵使天边的云朵,也让我们感受无比的梦幻。我们在回返亚罗士打的路上,仍不时停车于路边,掠取更多的影像,那是我们最为陌生的玻璃市,但是,那里的美丽与安宁,使我为之倾倒。 [马大手记]毕业之旅(二)早餐之后,我们匆匆地走过坐落在柔府的车城,然后挥手告别大山脚,往双溪大年去了。短短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到达了米乡之都。双溪大年是我常到访的,因此对这里我也有着浓厚的感情,我爸更曾在这里工作过,伴我成长的表姐也是嫁到这里来的。
我的室友是这里土生土长的米都子,因此由他驱车作向导最为适合。他带了我们走过了双溪大年最豪华的别墅区,那里的环境优雅、绿野盎然、豪宅林立,但就在这片乐土上,一宗北大女生奸杀案就此发生!
我想,这次北上最大的收获是马运会。本届马运会由米都承办,并打着:“Jom Pi Kedah”的口号,让我们感受到运动会的惊动与澎湃。在双溪大年,我们首先去了德教会里举办的空手道比赛。我们在秋顺堂里感受到了马运会的盛况,也再度见证华社对马来西亚这祖国的忠爱与支持。看过了马运会的空手道,走过双溪大年的一些街道,也看了耗资巨额的小型钟楼,我们做出了愤愤的诉语,却只能随着钟楼在我们眼前消失,而交付于空气。
我们的午餐选择在清凉茶坊享用。这座幽雅的茶坊是使我常到访双溪大年的原因。茶坊共分两层,楼下主要售卖茶具与茶叶,楼上则是让人品茗的好地方。清凉茶坊之所以清凉,除了室内温度调合得很好外,再加上悠柔的音乐飘荡在这个空间。茶坊的设计保留传统的中国风,四面墙壁挂上书画,更添浓浓的书香气味。我们选择坐在鱼池上方的座位,轻轻靠在栏杆上,俯望着鱼池,观望鱼儿、龟儿悠游在水里。
随后,我们顶着饱满的大腹,前往布秧谷的路走去。布秧谷,我想能给我最深的印象,莫过于中一时的历史课本,课本的第一课第一页里的照片,呈现着的就是古吉打王朝文明的遗迹。我们穿进那一条小径,就这样抵达了这一座曾经辉煌不已的王朝与佛教文明的遗迹。我们细细地浏览了博物馆的陈列,也攀登了后山的candi,看过了布秧文明,也看过了佛教在马来半岛的起始。我观察这里的四周,一片山林原野,外头是明显落后的甘榜村落,内心不紧感叹,曾经一个繁荣文明的地方,如今只能落得深隐在落后甘榜内的布秧谷,若干年后,又有谁会了解他的文明 ?
我们在布秧谷的陈列馆看过了日莱峰的鸟瞰模型,也大概知道日莱峰与布秧谷这座山是一脉相连的。于是,我们往日莱峰前进。日莱峰,我的回忆里记得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吉打州政府曾致力于发展之,并企望将它发展为避暑胜地。然而,这一趟的旅途让我看到了该州政府的虎头蛇尾。日莱峰虽然依旧凉爽,风景依旧迷人,但许多建设却因此荒废下来,如今又有谁堪到此荒凉的日莱峰?我们在山上望着无际的稻田,站在高山,云雾飘散,感受着笑看人间的百态,似有一种蓬莱仙境的喜悦。下山的路上,我感叹日莱峰没有得到良好的维护与发展。
傍晚的旅途,夕阳的光煌映照在我们的脸庞上,我们在夕阳的护持下,徐徐地来到亚罗士打。
亚罗士打是米都的首都与皇城,我们用过晚餐后,也在这里看过了精彩的马运会羽球赛。男子组双打正好是吉打对垒雪兰莪。我们感受着无比的紧张气氛,吉打州的子民深为自己的州队打气,鼓励的声响此起彼落,但却没料想到雪兰莪州挪来大鼓,大鼓的声响激励着雪兰莪州的选手,震撼着这座羽球场,结果吉打州队失望于主场。 [马大手记]毕业之旅(一)在马大求学的日子,我总会与同一屋檐下的朋友一同旅游。打从我于第一学年第二学期住进妙云学苑,我们首先去过了瓜拉雪兰莪与适耕庄。此后的旅游尚包括北马之旅、波德升、国家公园与福龙港。我想每一次的旅游都会成为不同人的毕业之旅,我们伴随着的,除了是哐啷欢乐的笑声外,就是默默祝福毕业的屋友鹏程万里。或许,我们从来没有感受过毕业的茫然与彷徨,太多的欢乐早已掩盖了毕业生的迷茫与不舍,却为了不扫我们旅游的兴,默默独自地承受了那种抉择的矛盾。
我们今年共有七位屋友同时毕业,早在考试前,我们相约定一起来个浩浩荡荡的毕业旅游,让我们美好的大学同屋之缘,在我们最兴奋的旅途中划上至完美的句号。为了此旅游,我更忍心地挥别銮中的文学爱好者,放弃了给他们主讲小说创作的讲座!毅然向我的毕业旅游投怀送抱去。
五月尾的阳光,让我们感受无比的喜悦。我们度过一段空荡的假日,有人积极寻工,有人等待调派、有人仍然迷茫、有人逍遥游去了。尽管如此,大家总是期待着早已约定的毕业之旅。
巴士没有如时地行驶,结果我们比原定的时间迟到大山脚。大山脚是我多情的家乡,我因此带着同行的朋友到督坤山去,感受山脚母亲的雄伟壮丽与巍巍庄严。山,我们没爬上去,但却非常喜爱山脚下树木的婀娜、草木的多姿,还有花石的姣妍。山脚下数年前刚开设的森林茶坊,如今已是客似云来,回想起年多以前与应老师来过,当时的茶坊仍是苦心经营的,如今总算有所收获了。
附近的圣安纳天主教堂是山脚行脚的第二站。圣安纳天主教堂主要是信奉耶稣的外祖母圣妇——圣安纳(St. Anne)。这座百年教堂坐落在居林路,新旧建筑对立相望,据说该教堂乃因灵验的神迹,因此每年的七月把大山脚变成了天主教之膜拜圣地。旧教堂依然以一生素白色站立着,我们在里面默默地走过,对着庄严的圣妇雕像,内心充满敬意。随后,我们到新教堂去了。新教堂的建筑雄伟壮观、而且在大山脚下与一片茫茫的绿原的衬映下,让人犹如置身在外国的教堂。有人甚至如此盼望,到此教堂进行婚礼,将是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看过教堂里的十字架,教堂外圣妇水池,我想大山脚的光辉与美丽,是少不了圣安纳教堂的神圣。
离开教堂,我驱车带着屋友们到大山脚镇的街走走看看去。我想如果大山脚因文人辈出而被等同为文学重镇,那大街多年来保留着的各种行业、店铺、民生,是促使大山脚人文生态丰盛的其中原因。我不忘带他们到大街巴刹上的百货市场,那是大马首间百货市场。如今已是历史光辉中的余映。
我们的足迹也到过了武拉必的羽球中心,这座看起来似工厂的羽球中心,却培育了大马羽球高手如皱俊英与李宗伟,他们曾经在这里度过等待伯乐的日子。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圣陶沙饮食中心的红豆冰早已是我们梦寐以求的解渴甜品。晚上,我们吃过了晚餐后,因此赶到北海码头去迎接来自马六甲的屋友。她因为午间有应征面试,因此延误了旅程。她的到来让我们的旅途更添欢笑,我们因此顺道坐上渡轮,这乃因有两位来自柔佛的屋友未曾见识两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岛。我们因此坐上了夜班最后一趟的渡轮。渡轮慢慢的行驶在海面上,海风望我们的脸吹,晚间的海风除了凉爽外,似乎更添臭气。我们在漂浮的小岛上,对望了东方明珠的夜景,万家灯火,盈盈照亮。浪漫的东方明珠,纵使我离乡背井也不会忘了你的灯光绚烂。 May 24 [转载文章]你心里有这样一个朋友吗?你心里有这样一个朋友吗?
*建议背景音乐:梁静茹《勇气》
你们可能喜欢着彼此,但什么原因你们没能在一起?也许为了朋友,不能追她。也许为了顾及家人的意见,你们没有在一起。也许相遇太早,还不懂得珍惜。也许相遇太晚,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也许回头太迟,对方已不再等待。也许彼此在捉摸对方的心,而迟迟无法跨出界线……
不过即使你们没在一起,还是保持朋友关系。但是心底清楚,对这个人,你比朋友还多了一份关心。即使不能跟她名正言顺的牵着手逛街,你们还是可以做无所不谈的朋友。她有喜欢的人,你口头上会支持,心里却不是很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希望她追到。
她遇到困难时,你会尽你所能的帮她,不会计较谁又欠了谁。男女朋友吃醋了,你会安抚他们说你和她只是朋友,但你心中会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每个人这辈子,心中都有过一个特别的朋友,很矛盾的行为。一开始你不甘心只做朋友的,但久了,发现这样最好。
你宁愿这样关心她, 总好过你们在一起而有天会分手。你宁愿做她的朋友,彼此不会吃醋,才可以真的无所不谈。
特别是你还知道,她永远会关心你的。做不成男女朋友,当那个特别的朋友,有什么不好呢?
你心中的这个特别的朋友...? 是谁呢?
很多的感情,都因为一厢情愿,最后连朋友都当不成了,常常觉得惋惜,可惜一些本来很好的友情,最后却因为对方的一句“喜欢你”,一段友情似乎也难以维持下去,这也难怪有些人会因此不肯踏出这一步。
因为这就像是一场赌注,表白了之后不是成了男女朋友,要不就连朋友都当不成了。有些事不是你能预料的,或许对方不在意,你们还可以是朋友,但却已经不如从前的好。也是可惜,也是遗憾!
但还有没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你可能永远都不甘心只是朋友. . . .
你心里有这样一个人吗?
我有这样一个朋友,但我选择默默祝福我的这位朋友了。而如今,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但我还是一样没有忘记那段与她共学相处的日子。 May 22 [马大手记]笑看贺新郎笑看贺新郎
上大学以来,我与屋友最喜欢到八打灵顿花园的消闲公园去晨运。这被住宅屋环绕的公园,连绵环接着的是绿色峦峦、苍苍野野的树林了。想来,这一片公园之所以成为晨运者的喜爱,是因为这里山水一色的园景了。这座由树林开辟而成的公园,园中添加了一个人造湖,湖的映面总是被喷泉的洒洒滴水打落,激起荡荡的涟漪。靠着山背的那一隅,又有人造的瀑布,就像一个小巧的女孩,偶尔的发嗔,涌下狠狠的激流,撒下却是狂狂的娇野。然而在这个宽广的园里,纵使她怒吼,看起来就像小女孩在撒野,那么地迷人。
走在这座林园里,我们总似乎轻松自在,脚步未曾沉重过。但那是真正你我的步伐吗?我不知道。或许,一直单纯的我只重视自己生活的踏实就已然足够。然而,我却在这一天,与另外三位同行的朋友,距离是那么地遥远。这一片绿色给我带来了点点怀想。
我们曾经在这里留下我们最青涩的影子,十一个来自不同背景的身影,隐藏着的早已是我们的陌生与敌视吧。那一次,我们在一位大叔的相助下,猎取了我们考试期间一点点地轻松画面,这影像早已离我们远去,却在回忆的脑海常常激荡着。那一次,真让我感到同一屋檐下的诚挚友情。
然而,事实又是否如此?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我早在完成考试后,已经迷失了自己。那一度满溢出来的情感,促使我在澎湃激越的时候,为文作赋去了。历史已然过去,当时我自傲写下的两篇文章,是感情丰富浓厚的。我不知那是否诚挚感动,但我却深信它们可以联系着的我们的友情。而如今,我再度阅读,想来自己是那么的痴狂。或许,那时的我真的迷失了。
我曾经烦忧着自己的前程,因此向屋友诉说了自己的彷徨与茫然,似乎想找个支持者,让我的渺茫中变得伟大。但我错了,那本不是真我,以前的我不会透露自己的彷徨。后来,我家人给予我的支持是让我真正踏实自在的,虽然我没向他们透露太多,但就是他们让我的步伐更为坚定。
这次重返妙云学苑,我的情感已然缺缺。那是因为我得到家人的支持,那才是实在的。虽然你们的支持总是令我更添自信,但终究少了血浓于水的情!无论如何,我感恩你们的一路走来的相伴。我想,再回首,虽然你们是我的朋友了,但还是很普通的那种。我并非否定你们,至少我们生命力就只有你们数位普通朋友。
我独个儿漫步在这花园里,同行的朋友或许已经参与热身舞的行列去了。我却选择漫步,看看这里的一点景色,盼唤醒迷失的自我。由此可见,明显地,我们的步伐从来没有一致过!走在山丛里,那里有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与生俱来的畏高症,竟没有把我绊倒在万丈深渊。从前不敢独个儿过吊桥,而如今,我竟然勇敢地跨过了吊桥,就在这时深深地感受到了,从来的我就只有一个人,从畏惧到淡定依然自己面对着。
辛弃疾有一首词,是如此感怀着自己的人生的。那是我学习词以来,最为拜倒的一首。词是那么的叙写着:
“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能令公喜?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江左沈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回首叫云飞风起。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知我者,二三子。”-------《贺新郎·甚矣吾衰矣》 宋词的考试,我毫不犹疑就写了这首。这首词的豪放与婉约,是那么自然地集合于一身。我不想用矛盾来形容新弃疾,但却深深喜爱这种在天秤的两端,在衡量着物的重量,让轻重来使唤天秤的上下,寻找一个平衡点。
陶渊明的《停云》诗,触动了辛弃疾的文思,但陶渊明不知道。辛弃疾的《贺新郎》词,激发了我的文笔,然而,对于执著前人肯定的辛弃疾,决不会知道我这位后人对他的仰慕。我面对着顿花园满山的绿色,却似乎看不着青山妩媚,感受不到云飞风起,看到的是自己的冷漠与彷徨,还有更多更多的人生矛盾。我的脚步因此更沉重下来!
朋友,终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虽然如此,我在结束感情澎湃洋溢后的今天,仍然坚持己见——朋友也不过是生命的过客!“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知我者,二三子!”我从来就没有交游,从来也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又何须执著知音!稼轩先生的贺新郎,笑看之!
May 18 [马大手记]离乡诗的宿命论离乡诗的宿命论
我的祖上南来后,曾在祖谱的第一页写了一首七言绝句。我忘了诗的字句,却还犹记得诗中有那么一句——“岁久他乡即故乡”。祖谱上的这首诗一直被家中的长辈重视,每一次的祖谱修缮总也抄写了这段诗。然而,这首离乡诗,却成了他后代的宿命,我想我就是其中的一员!
我的祖辈就只有我爷爷一人有幸在自己的家乡走自己的人生路,父辈的离散确又那么地让人感慨缘聚缘灭。至少我爷爷这家子,四个儿女分别在马来半岛与新加坡各地落地生根了。他们的离散,在我看来乃似乎昨日的手足,却可能是今日的陌路人了。至少我爸已超过十年没见着居在狮城的小姑了。来到我们这一代,当然更不知道小姑的家人有谁!我不知道其他堂亲的情况如何,却也从老人家处打听到一点点。
翻阅厚厚陈旧的祖谱,我的祖先乃从遥远的北方落脚在中国的福建。多少年以后,祖普里记载了多少状元官爷大人,他们是我的祖先吗?我不认识。但是从祖谱里的记载文字看来,他们很早就离乡背井上京赶考去了。考取功名后,有些再也回不到自己的家乡,到他乡任职去,直到老死。离乡诗的宿命,相信始于那时!
直到我的祖上,他选择南来了。南洋曾经是中国新客的淘金梦土,祖上也真的在这里发迹。霹雳州的端洛有着一排的老店屋,拿不就是他为下一代买下的大宅吗。但,他没能落地生根,最终的他搬迁去了金宝。金宝因此成了我爷爷的家,我阿爸的故乡。我的家族曾是金宝显赫的家族,三代以来都在那里安居乐业。祖上留下的家当早已让我的祖辈成了金粉世家的主角,富不过三代。
家业没了,当然也是自己奋斗的时候了。祖辈们因此开始离散了。大伯公因此变卖了家当,舍下南洋的妾儿,回到祖居地去了。二伯公早在抗对马共,成了枪械的孤魂,三伯公一家没有留恋祖上的家当,早已到都门任教。我爷爷排行第四,因是金宝某小学的教师,因此有幸看着自己故乡的风貌,直到他百年以后。小叔公因与钟兄弟不合,早已到槟榔屿去了。黄氏显赫一时的家族,就这样毁于一时、一念。从此,下一代早已彼此不认识了!
从祖辈那时开始的离散,父辈的堂兄弟早已互不认识、熟悉。更不用说我们了。他们那一代的漂泊更多更散,谁谁谁的孩子在哪里,早已成了我家祖长辈茶后饭余士的话题儿。
我是在大山脚长大的。在我的成长世界里,我一直以为会在这片母土成长、生活、工作直到老死,这样也算是对家乡的爱恋吧。但是,我的离乡却始于我的升学路。我开始了流浪的生涯。刚到大学求学的时候,我非常执著于母土的爱恋,甚至双周回去了山脚去,为秀丽壮峨的山脚写下了我的情感。但,我非常理解,对她的眷恋只能是一种形式,毕竟毕业后的我将随处流浪,开始我漂离的宿命。如今的我在都门,却又开始准备为自己的前程展翅高飞,我的下一站是哪里?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我挚爱的山脚!
念着祖谱上的诗:“骏马登程........................岁久他乡即故乡.....!”这种漂泊的宿命一直都发生在我们这个家族里,主宰着我们每一代人对家乡的挚爱与不舍,却又不得不选择离开。
*虽然是必须面对漂泊的离散,还真不知道会否在流浪的路上,遇着与我同样被那离乡诗主宰的漂泊者?或许早已遇着,却因为我们的互不认识而成了陌路人! |
山脚人家云雾深处涧风扬,山脚人家溪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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